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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極短】蝴蝶結是重要攻略道具 |
對不起這傢伙最近閃光連發。(棍) 總之是接在這篇之後。 貓女s,閃有慎入。 ==========
防閃空白。(?)
「那、白前姐姐……是我的聖誕禮物嗎?」
「小瑟菲怎麼啦?」
「那個……沒什麼。」
========== (忍不住把防閃空白越按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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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短篇】前置 |
繼續跳坑/補坑。 仍然是無圖純文字。 我再跳下去真的會忘記自己有哪些坑。 orz =========
清晨的天氣濕冷,霜珠附在石面上。
草殃用手抹,暴露在空氣中的手指指尖被凍得微微泛紅。
男人看得有些無奈,將他撈起放到肩上,用手指拍拍他的頭。
「你的手會先凍僵的。」邊說邊拿起沾濕的布擦拭石碑。
草殃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男人。
「等會要記得買個熱飲暖手。」
「記住了。」
他們靜靜地整理,將花束放上,然後對著石碑在心裡說話。
靜默持續了好一陣子。
先說完話的靜靜等待還有話想說的,然後看向彼此確認已經把想吐露的全部吐露。
「你有告訴他?」
草殃肯定地應了聲。
男人瞇眼,滿臉笑意。
「那我們就等你的消息了。」
十二月三十日
草殃今天一早就回來了。
記得他之前說是三十一號才回來,所以看到人時我有點驚訝。
「怎麼這麼早回來?」
「唔、有點事所以……」他回答得很含糊。「這幾天大家都好嗎?有發生什麼事嗎?」
還給我轉移話題。
「才幾天而已是能發生什麼事……」雖然事實上事情常常都是在幾天內發生的。「你想知道的『大家』是指誰?」
草殃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得出來他在說和不說間猶豫。
「……唔、囹圄小姐,妳還記得那個水晶球嗎?」
所以這是選擇間接招供(?)嗎?
「你說花翎聖誕節那天帶來沒拿走的那個?記得啊,你不是收起來了?」
「我在裡面,看見自己和……」
他後面的名字說得很小聲。不過反正我早就猜到了,說再小聲也沒差。
「嗯……所以?」老實說我超不擅長處理這類話題,「你有什麼打算?」
「唔、」草殃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明天是三十一號。」
「所以你要約人家跨年看煙火然後在放煙火很吵時趁亂告白嗎?」
本來想笑說這樣也太老套,可看他的表情,我有點覺得笑了不太好。
就說我不擅長處理這類話題啦哎唷我沒有浪漫細胞啦家長是為了吐槽而存在的你那種表情我很難吐槽餒。(一口氣)
「哎、可你約得到人嗎?」噢對有個沒班的甜甜圈一直在旁邊。「小花翎會看到你就逃喔。」
那個o用的是肯定語氣。
這幾天下來花翎如果被小蝕邀請,還是會來我們家;但總是會偷偷確認家裡有誰在。
倒是沒人問花翎在找誰。
大家都心知肚明。
「唔、所以,」草殃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了,「可以幫我嗎?」
我真的被嚇了一大跳。
「……你是被誰開導過了嗎?」清穹挑眉。
草殃不太明顯地點了點頭。
清穹嘖了聲,看來不太爽快。但還是抬手揉亂草殃頭髮。
「哎、只幫你把人找來喔。」
========== 我恥爆了。 orz 噢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恥點在哪可是超恥。 orz(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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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外】【短篇】對談 |
跳坑/補坑。 圈外。無圖純文字。 接前面聖誕之後。 又是只有一個大的一個小的。(?) 不知道那個大的是誰很正常,我不會附上相關篇幅的w(艮) ==========
十二月二十六日
台灣時間約莫下午。
抵達地的天空仍只是濛濛亮。
他聽見匆促的腳步聲,轉過身看見穿著白袍的男人跑過來。
男人跑近後注意到熟人身邊還有不認識的人,於是抓抓頭,用生澀的中文問早。
他問早的對象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他會說英文的。」
「真的?只看外表很難看出你們的慣用語啊。」
草殃理解地笑,搓了搓手。
「會冷?」
「唔,忘了溫差。」
「那裡很暖和?」
「比這裡溫暖;但夏天很熱。」
「哇…我恐怕難以在那裡生活。」他伸出手讓草殃站到他的手掌上,幫他擋著風離開這裡。
「消毒水的味道。」
「啊……剛才直接從醫院過來。」
「嗯,看得出來。」
男人打開車門,發動引擎。
「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惱?」然後邊打著方向盤邊問。
問題太過突然,草殃愣了半晌才理解到對方問句的意思。
「……很明顯嗎?」
「我認為很明顯。」
「……嗯。」遲疑了一會,想著就算否認也沒有意義,於是索性直接承認。
「哪方面?感情?」
草殃一頓,沒有回答。
「你也到這個年紀了啊。」調侃的語氣,嘴角細紋因勾起的笑容變得明顯。
「別用那種對小孩的語氣對我說話……」
「對我而言你還是孩子呢。」
「唔。」
男人透過後照鏡看著他,用父親看著成長的兒子的眼神。
查覺到視線,草殃抬手掩住有些發燙的臉。
========== 噢靠,這男人的反應純情到讓我好恥。(麥來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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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短篇】夜半 |
看不完書可是很想睡所以提個神。 短篇,通篇對話,沒什麼重點也沒什麼意義只是想寫。 防雷提示:裡面只有甜甜圈和水果(蛤) ==========
防雷(?)防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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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三日
「欸,」我出聲引起家中另一個醒著的人的注意,「問你個問題OK嗎?」
「哎?」
「靠么總覺得你會罵我三八……總之就,你為什麼喜歡上他?」
噢踏馬的一問出口就有咬舌衝動。
他愣了但沒愣很久。
出乎意料地沒罵我三八,但不出所料地丟來了白眼一枚。
「妳真八卦。」
「不要特地換詞啦機車。」雖然我好像不太認真可是我超認真餒,至少比讀躺在桌上那本睡總還認真,「所以要不要回答?我讀書讀到快抓狂很需要調劑。」
「妳讓我很想答不要耶。」
「說嘛。」
「不要。」
「說嘛說嘛。」
「死心吧。」
「說嘛說嘛說嘛說嘛。」
「讀書啦妳。」
「說一下又不會死。」
「哎、不說也不會死吧。」
「你很番餒都不懂得體諒我,眼睛都快閉起來了陪我閒扯一下幫我提神「沒有理由。」又不會佔你多少時──蛤?」
「如果我這麼回答,妳怎麼想?」
「『幹,不要敷衍我』,大概這樣吧?」
「那有感覺了算不算回答?」
「你在逼我問你哪方面的嗎?」
「噗。」
「笑屁。」
「讀妳的書啦。」
「先解答我的疑惑啦。」
「不知道。」
「你很認真想敷衍我嗎?」
「真的不知道啦。如果那傢伙是nice body girl我就直接回妳他是我喜歡的型了。」
……我該接什麼?「蛤我以為他性轉身材不錯」?
「哎先不管理由,」抓頭,「對現況滿意就好吧。」
其實他表情沒怎麼變。
可我莫名地恥到應不了話。
「你知道你把我準備當結論的話先講走了嗎。」
「哎、先下手為強。」
沒有人在對這種事先下手為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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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這東西應該在復活節送來吧 |
先從節慶補起來會有種自己離現在式不遠了的錯覺。(?) 前面的欠坑請等我。 orz ==========
十月三十一日
萬聖節的重點向來是夜晚。
家裡的非常識人早在去年還是前年就知道了這個節日,而新住人又都挺清楚,因此今年我省去了解釋的功夫。
夜暮低垂,姑娘和小兔子都在為出門作準備。雖然我今年沒放出任何爆人肝文案可是搞不好爆人肝爆挺大的。(棍)
「囹媽咪、小蝕先去找KG姐姐了,晚一點再回來。」小兔子在我手上啾了一下,「囹媽咪、要選初哩喔──」
「哎唷小寶貝(不是家長)都這麼說了當然好啦~」不過妳說的初哩到底是哪一個啊?
小兔子得到我的承諾後蹦蹦跳跳出門去了。
至於另一個要出門配送的姑娘正在梳妝鏡前打扮。
衣服似乎讓他有點害羞,姑娘東拉拉西扯扯地喬了半天。注意到我在看她,巴嘎攻擊了一下又改整理頭髮。
一旁百結直盯著姑娘看了半晌,突然起身拉姑娘進房。
「耶咿──不、不要亂摸啦笨蛋──!」
「嗚嗯妳先不要動啦等一下下,稍微彎一下腰喔。」
「不用了啦小良才不需耶咿!!!!」
諸如此類的吵鬧聲持續了一會,小良和百結終於從屋內出來。
「……百百,妳真厲害。」我看著姑娘的某一圍,由衷佩服。
「呼嗯……人家還有點不滿意呢。」
「五麻和百結都是大笨蛋啦!!!笨蛋五麻、笨蛋百結!!!!!////」姑娘抱胸面紅耳赤大聲怒罵。
哎唷。(爽)
「笨良妳在大叫什麼啊?」在小良大聲嚷嚷的同時,小優和祈凜出現在門口。紅髮的姐妹雙手盤胸催促著,「不要拖拖拉拉的,快點準備出門了啦!」
「小良才沒有拖拖拉拉咧!明明是笨優太急躁!」
「人家可是在外面等了半天,受不了笨良動作慢吞吞才進來的,哪有急躁!」
小羊在一旁輕輕觸碰眼皮,認真地詢問,「凜記得,優定是直接開門的?」
「噫──總之笨良快一點啦,翠微和伊扉還在等我們耶!」
「耶、等一下啦,人家帽子還沒拿──!」
於是吵吵鬧鬧的雙子以及溫馴小羊也出門了。
等姑娘們發現她們家五麻沒報她們配送,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送走了有事的以後,我回頭看看家裡戰力──
幾乎都在家,戰力充足到讓我反而很困擾。(靠)
「耶喔那個啊我這次萬聖超保肝只接了三家而且幾乎都LIVLY。所以其他人看你們是要去放閃(?)還是怎樣總之原地解散吧。」這媽媽怎麼當的。
「麻妳在開玩笑嗎ww」百結捧著布拿著針線,很忙還是抽空與我對話,「人家還以為我們家光害源幾乎都是LIVLY耶wwW」
「咦?」昨天生日,度過了一個明亮(粗體強調)的哈囉溫前夕的某萬聖貓,「那個……對不起?」
「──光害?」小晃家那隻羊面對指控還是很平靜,是說他居然在耶真是太神奇,「應該不至於?」
是說我還真的沒怎麼被他閃到就是,反正他是別人家的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的情況實在不多。
「可是阿清哥的近視加深了耶。」他沒近視啦。
「是嗎──」那個別人家的看起來不太認同,「反了吧?」
「咦嗯?」有人耳朵很尖,表情沒變不過我總覺得能夠解析她眼裡的東西,「阿清哥他們在店裡作了什麼嗎?」
大概百結語氣太正常,店員B看來沒有察覺到異樣。
在他思索著該不該說時,我也同時思索著該不該聽、聽人轉述戴墨鏡有沒有用(?)以及有可能會聽到什麼等等。
過一陣子,那傢伙終於準備開口。
「──「你這隻愚蠢的笨狗、快把本大俠放下來!!!!!」
一個字都沒爆出來就被卡斷是有沒有搞錯。
那聲音實在太大令人不得不注意。我抬頭看像聲音來源的窗口,一眼就瞄到了紅色的──
(迅速拉上窗簾)
更正,什麼也沒看到。
「麻……」百結譴責(?)……噢我搞錯,看熱鬧的目光。
「──不開窗?」樓下來的客人詢問的目光。
「那個、該怎麼說……請諒解我。」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想吐槽自己是想讓人諒解什麼。
窗外還是吵吵鬧鬧的叫嚷聲,間或夾雜了一些其他聲音。
「咽嗚……」
仔細一聽,似乎是動物撒嬌的低鳴和什麼尖銳東西搔抓著玻璃的聲響,尤其抓玻璃的聲音很刺耳很好認。
「你不要抓玻璃啦那個聲音很超不舒服耶!!」
加上這句話的輔助,確信度更是提升到百分之百。
……
…………
「這房子是跟人租的啊啊啊啊!!!」我慘叫著拉開窗簾和窗戶。
就在我拉開窗戶的當下,一個藍藍的影子拖著一個紅紅的影子快速閃進屋內。
定睛一看,那個藍藍的影子有大大的耳朵和蓬鬆的尾巴,正興奮地噴著氣在桌上奔跑著繞圈。雖然毛色和外型都和路上或電視上看見的不太一樣,不過那很顯然地,是一隻狗。
「哇嗚,好大的狗。」
「欸會媽?對我而言還是挺迷你餒。」
那隻藍色的狗對掌心而言真的算大,看那個身長,搞不好還比小晃家布里歐高。現在正不知道在興奮什麼,跑跑跳跳之餘還會停下來猛甩頭。被他啣著的那個眼熟的紅毛小鬼也隨著搖頭的動作凌空亂晃。
「快把本大俠給放下來ㄞㄞㄞㄞㄞ──!!」
真是無與倫比的抖音。(幹)
「那個、母親……不先攔住牠嗎?」面對眼前的一團亂,LIVLY的大姐提出建議。
「噢喔好。」我伸手一檔,把橫衝直撞的大狗前方的路截斷。
家長的體型優勢在這時候實在很方便。
那隻狗狗被從天而降的手嚇了一跳,停下來縮了縮身子,但嘴裡那隻鳥的後領還是被咬緊緊。
「欸喔……現在該怎麼辦?」
「試試看金蟬脫殼?」
「笨女人!翅膀會卡住,衣服脫不掉啦!」靠么這小鬼口氣好大。
「那麼要不要試著勸勸狗狗呢?」
這廂七嘴八舌。
那廂店員B進廚房拿出了什麼,走近那隻藍色大狗。
大狗狗聳聳鼻子嗅了兩下,開心地將嘴裡小雞甩到一旁,汪汪叫了兩聲攏向拿食物釣他的布里歐。
而那個被他甩到空中,體驗了一次飛行的滋味的紅髮小鬼──
「咕給────!!!!!!!!!!!」
何等高亢慘烈的叫聲。(而且持久)(不要重複用)
「母親,打算怎麼辦呢?」瑟菲看著身上沒受什麼傷(真耐摔)但顯然很美送的小雞,表情明顯是希望我讓他住進來。
「欸喔,既然都進屋了……」
正想講我也認了,那隻小雞哼了一聲。
「哼,本大俠才不需要你們這些凡人的憐憫。」紅髮小鬼故作瀟灑地起身拂袖,可是說真的在場全員都比他高瀟灑度實在銳減。「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說著他與瑟菲擦肩而過,瀟灑地走向窗口。
「那個、等一下──」瑟菲急忙回頭,然而──
窗外空無一人。
讓人不禁想起武俠片裡,高手都有過人的輕功。
「──是摔下去了吧。」
「嘿啊,我也這麼想。」
時間是無情的,我們還在思索著該不該查看一下,大門傳來的敲擊聲提醒著我們第一組人馬的到來。(給我去救人啊!!!!!)
========== 這篇真的有夠夭壽。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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