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三十日 天氣 陰雨
半夜一點五十分。
剛躺上床就立刻聽到隔壁搓麻將的聲音加男性大聲吆喝的聲音。
我偉大的調整作息計畫被干擾了……
聲音又持續了一段時間,有些受夠的我爬起來,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正在使用電腦的草殃。
草殃似乎發現到有視線,於是抬起頭往我的方向看來。也許是理解到我的眼神的意思了,他朝我露出習慣性的笑容:
「囹圄小姐,打麻將必然會這麼大聲的。妳就不要太在意了。」
之前那個跑去隔壁亂鬧到把人嚇得跑出去的到底是誰? orz
所以後來我只好乖乖等待隔壁安靜下來,然後在等待中漸漸睡著。
下午兩點。
吃過午飯後窗外飛來的一隻小麻雀。
要不是他停的位置跟一般麻雀不一樣腳上又綁著大大的盒子基本上我是不會去理牠的。
不過總之,我推開窗戶讓他飛進來把盒子放下了。
「一般不是會用鴿子啦貓頭鷹啦之類的嗎……」我邊拆包裝紙邊隨口說道。
然後,那隻正在梳理羽毛的麻雀就開始說話了。
呃,不對,原來是頸部裝有麥克風。
「在這種都市地帶看到貓頭鷹未免太顯眼了。至於不用鴿子,是我的喜好問題。」
不如直接回答說你高興用麻雀算了。
「抓著盒子的麻雀跟貓頭鷹還不是一樣顯眼……」
「哎唷,就別太介意了,反正貨有送到就好了嘛。好了,我們要走了。」那個聲音說完,麻雀也跟著跳到窗框上,「歡迎再度光臨喔,掰啦。」
麻雀飛出去後,我打開盒子一看,先前訂的東西終於送到了。
感動地看著那些物品一會,我拿著它們上樓找草殃。
「草殃,你看ˇ」我獻寶般把盒子遞向正在看書的草殃。
盒子裡放了一大一小的兩個這樣的東西:

「……這是?」他看了一會後抬頭問。
「後天尼亞來的見面禮ˇ」我道。
「吊飾?」他拿起小的那個。
「嗯ˇ」我拿起大的那個在自己的手機上比劃一會,「不知道該送什麼又想到尼亞有手機,所以就訂了。 =v=」
他翻到背面一看,一片白的平滑面。「有要加工?」
「嗯,要刻上尼亞的名字ˇ」我拿出妖精size的雕刻工具,「賣家連這些都有附上喔。」
「……我來刻?」怎麼聲音好像有點小聲?
「不然你覺得這種大小的工具我拿得了嗎?」我理所當然地道。
就算我用得了好了,那個吊飾的大小也不是我處理得來的吧。
草殃默默接過了工具。
「等等要包裝起來。你慢慢刻,我去找包裝紙ˇ」
然後我就留下了手拿工具跟吊飾的草殃一個人跑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
「草殃,刻好了嗎?」
「……嗯。」他把那個吊飾遞過來,一轉頭就跑去忙他的。
我接過,順手抽出放大鏡來一看:

「……那個,草殃,這個是『I』?」
「……嗯。」
……那「A」上面多出來的那撇是?「呃……嗯,辛苦了。」
草殃的回答是沉默著將肘支在桌上,手蓋掉了下半張臉,看起來像是在生悶氣或不好意思。
嗯,我明白了。
草殃的手工藝不好。
至於大的那個背面沒刻東西,理由當然是因為我不會刻。
(這樣還嫌別人手工藝不好? = =")
========== 嗯,圖很亂來。 orz 一想到8/1還要再拿出來一次就覺得其實還是別畫了的好。 orz|||| 可是畫都畫了也用Photo Impact調了半天,所以還是放上來了…… 總之就是這樣。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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