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被標題唬住,那個沒意義(?)的。(毆) 本篇有久違了的那個偽官配。(咳) 在前幾篇都在閃的情況之下發,閃亮指數好像增加了……(掩面)
然後是正經篇幅,有連續性。 請先參考: 新年(下) 忙碌的年初 經歷事件才能成長 於神的座下 之後
及水晶家的 真理之眼
前情提要: 以情報蒐集作為其工作的草殃此次接下了掌心圈家長水晶委託的工作──調查最近時有異狀的「星界」。 星界,那是一個或者可以用「天國」、「天堂」等詞替換的地區。但對草殃而言,也許僅被視為純粹的「監視區域」。 草殃所要作的工作是利用電腦與一枚有USB接頭的盒子連結星界,觀察紀錄並歸納可供使用的訊息;而所要面臨的風險則是名為「天鉤星」的男子及其幕後領導者的威脅。 而此時此刻,在他面前所呈現的,是漸漸明朗卻又反而更複雜了的一幕幕事實…… (寫完以後我自己都想吐槽這個根本不是在前情提要了(掩面) (請當這是大綱吧哈哈哈(?)
副標:要閃就一次閃個夠吧 ==========
九月三十日 天氣 陰
半夜。
家中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
被刻意搬遠的電腦傳出喀喀喀的打字聲。
接在電腦USB接口上的黑色小盒隱約閃爍著銀河般的光彩。
叩。
伴隨杯子放到桌面發出的聲音的,是咖啡的香氣。
被干擾的草殃愣了愣,抬頭。
「啊,歡迎回來。」
「我回來很久了啦。」金髮的天使笑,指了指杯子,「咖啡。有加糖和牛奶。」
「謝謝。」草殃捧起杯子,吮了口。「沒想到你會煮咖啡?」
「我當然不會。」也給自己倒了杯沒加糖和牛奶的,捧在手中但不急著喝。「瑟菲準備的。」
草殃抿唇笑了。
「很忙?」
「不,只是稍微查看一下。」又喝了一口,草殃單手敲著鍵盤。「很忙的話你應該不敢打擾吧。」
「你也知道啊?」說著清穹湊向前,「情況?」
「呃──」草殃在螢幕上指點,「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開著的程式有複雜交錯的光線與光點。可以看見光點中有更亮的光點在移動。
這是「星界」。
雖然草殃猶豫過要不要認可這個世界的「存在」──其實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神」的──但是,既然已經成為自己看得見的東西,他決定當作那是一個地球以外的世界。
就像接納卡瑞斯曼的存在那樣,接納這個空間。
今年二月初收到那個有USB接頭的黑盒子後,他自然而然地將盒子接上電腦。
前幾天只是一些難以理解的訊息,還摸不著頭緒;但又研究了幾天他卻突然發現,似乎有什麼異狀。
然後他發覺自己似乎能夠「破解」什麼「阻礙」以得到更深一層的資訊。
他以他熟知的方式突破了最初的關卡,接著便出現了現在螢幕上顯示的程式。
他又花了一段時間得知,這是「星界」。
在偷偷闖入「星界」後,他開始探索並收集資料。
至今他已經幾乎能輕易指出呈現在程式上的光點中,什麼是什麼,也能輕易竊取星界人們的對話內容。
說得簡單一點的話,這大概就像是一台安裝在「星界」的隱藏式攝影機。那裡的人們並不知道;但草殃正在確實穩定地觀察著。
通常,越是有「秘密」的地方,「攝影機」的收訊情況就越不良。
他可以透過他擅長的侵入技能突破部分地區;但為了避免被察覺,必須經常性地切換與「星界」的接點,有時候甚至需要適時收手而無法潛入,故得到的資料並不完整。
現在他手中有的,只是拼圖的一部分碎片。
根據他的調查,「星界」雖然是一個世界,卻分成了兩個組織。
他觀察過後,確認了星界有兩個「核心」──但因為被發現的可能性太高,所以他並沒有進去過。用比較現代的說法而言,「核心」可以說是兩個首府。而目前的「星界」以其中一個首府──「天頂樞機」──為重。
那個區別看似明顯實際上又似乎不然。有點像是黑道與白道的感覺,明明是分開的卻又似乎有所相扣。
最初草殃嘗試摸透這層關係以及星界的住民──那些被稱為「星界使者」或「混沌使者」的生命──但發覺到那過於意識層面且並不影響自己的調查後,他決定姑且置之不理。
他將調查重點放在各個區域的互動上。
命令從「天頂樞機」下來,而由其下區域執行。
核心下首接樞機三使。包括樞機三使,星界使者明確地分為九階。階級十分明顯。而即便是同階,依負責範圍不同,彼此的互動也有程度上的差異。
基本而論,天頂樞機的命令是絕對的。
既然絕對,也就應該穩定。
然而自他開始觀察至今,天頂樞機命令越來越容易產生變更,甚至自相矛盾。
「仍然是個混亂的政府。」這點草殃已經向水晶報告過,所以姑且可以說是「沒有太大變化」。
「就和圄她爹愛看的政論節目說的一樣?」
「嗯……有人在抱怨了。」他指著光點,「最近,樞機三使好像越來越撐不住……有更混亂的趨勢。」
「所以左右大臣也快處理不來啦?」用方便自己理解的話說一遍,清穹笑著開玩笑,「哎、如果這是帝制王朝,這個皇帝一定會被趕下台ˇ」
「按理說,這是個『神制』的世界喔。」
兩人對視了一眼,明確地讀到對方對「神」的觀感。
然後草殃笑著將視線轉回螢幕,「『皇帝』會不會被趕下台,我不能肯定。」按著鍵盤切換了程式顯示的畫面,草殃眼神變得凝重,「不過,最近倒是真的越來越……不能用原本的情況看待了。」
「怎麼說?」
「這裡,是僅次於樞機三使的重要人物的地盤。」他指向螢幕,手指畫了一個範圍,「最近多了很多不相干的人士進出。」
「哦?」
「舉例來說吧,如果行政官員進出司法機構……」停頓一下,草殃搖搖頭,「不,以古代帝制情況也許更貼切。如果,一名文官的住處有武官頻繁進出……你怎麼想?」
「哎……改朝換代?」
草殃以捧起杯子輕啜取代答覆。
「不和水晶說?」
他搖頭。
「證據不足。」草殃又敲了敲鍵盤切換連接點──將「攝影機」搬走──以免被察覺,「他們的談話內容我沒辦法很確實地得知;從我手上已知的資料看來,僅止於『七化身』與『七大秘寶』罷了。」
他抬頭,恰巧看見清穹眼中透出疑惑。
「七化身指的似乎是羅卡納特──嗯,『星界』的領導人之一──在地球上的七個化身。稱號分別是:精巧之掌、穩固之足、堅毅之脊、誠實之舌、守序之心、睿智之腦、真理之眼。而七祕寶則是星海羅盤、碧辰幽匣、真理透鏡、或然戒環、混沌虛披、永劫語核和『軸』。」
「……難記的名字。」
「的確。」草殃笑了笑。「可是……這大概是關鍵。」
「哎?」
「就像玩遊戲時,要打最終大魔王那樣吧?」草殃打趣地道,「要先把四周的結界都破壞掉,並收集齊『聖物』。」
「這麼說來七化身就是結界,七祕寶則是聖物囉?」停頓,清穹笑了,「哎、你說的『魔王』好像是人家的神喔?」
「打個比方嘛。」
「不過,無論是七化身還是七祕寶……都還是個謎呢。」說著草殃又喝了口咖啡。牛奶的香氣令他稍微舒開了皺起的眉。
「哎?這個盒子沒提供?」指了指接在電腦上的黑盒子。
「怎麼可能什麼都提供嘛。」草殃笑笑,「至今,不能理解的事情還多著呢……而且似乎單只是這東西已經不夠了。」
他向後靠入椅背,閉上眼。
「得想別的辦法才行……雖然不想,不過果然還是要問問看組織嗎……?」又皺起眉,他把咖啡一飲而盡。「找南珦好了,最近他的工作應該比較沒那麼重……」
「哎、在那之前,」清穹理所當然地用蠻力把草殃扛起。草殃被嚇了一跳;但沒什麼反應。
「先給我去睡吧。你明天還要起床作早飯喔?」
草殃有點無奈;但眼中帶著笑意。
「清穹,睡前陪我稍微再推測一下吧,」趴在清穹背上的草殃開口詢問,「你覺得,會不會真的有人想要……『打大魔王』?」
「也許吧?不過,管他的。」清穹把草殃丟回床上。看起來不太溫柔的動作出乎意料地沒有製造太多聲響。
「你記清楚,不要把命給丟了就好。」
「……」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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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珦嗎?」
「唔、有件事要拜託你。」
「嗯,要借用組織的器具……我這有需要研究的東西。」
「也許研究不出什麼也不一定,不過我想試試看。」
「……是那個沒錯。」
「總之,你下星期有空嗎?」
「嗯,那麻煩你來一趟了。」
========== 以上。 Orz 那個,看不懂的話…… 對不起我辦不到讓人理解。 Orz 其實自認比起水晶那篇「真理之眼」,這邊的篇幅都是擔任「解」的功能。(咳)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畢竟事情未完,不能解到底。 等到事情全部結束後再來重新解一遍吧。(遠)
然後被偽裝出來的閃光閃到的同仁請到轉角處領墨鏡或可魯。 Orz
另外本篇中得到的新知: 草殃會喝咖啡,不過偏好有加糖跟牛奶的咖啡。 而且基本上不是少量……是到幾乎把咖啡苦味蓋過的程度。(?) 清穹則是喝黑咖啡。 聽說最偏好最苦最酸的義式濃縮(Espresso),但遷就大家口味所以不常喝。 ……這點我也很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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